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但玖姝总觉得,那双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总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紧紧地追随着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
总之,她欠他的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
玖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将叹息咽回了肚子里。
—
杨锦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玄关的灯亮着,他推开门,换下皮鞋,刚要弯腰去够拖鞋,余光已经看到了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玖姝蜷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打开的稿纸,头微微歪向一边,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他的妻子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锁骨在灯光下勾出两道精致的弧线,头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杨锦荣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他看了很久,终于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将她颊边那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
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放下那些客气的笑容和疏离的礼貌,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