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的离婚案，最近又起了波折。
前夫那边找了新律师，想在婚内共同财产上重新做文章，还放话要把当年的旧账翻出来，登报炒作。
陈叔说，顾承砚已经请了人来处理，是顾家自己的律师，也是顾清岚的亲弟弟——顾淮川。
姜暖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只当是又一位需要照顾饮食的顾家人，多备了一份晚餐。
傍晚，一辆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个穿浅色衬衫的男人，领口松松垂着，看着不像来打官司，倒像来喝酒的。
“陈叔！”他一进门就笑着打招呼，声音懒洋洋的，“我姑还在闹？”
“正闹呢，顾律师快去劝劝。”
“劝什么，她想闹就让她闹会儿。”男人晃进餐厅，一眼看见桌上的菜，眼睛亮了，“咦，今天这个厨子换了？以前那几个，做的东西比案卷还没味道。”
姜暖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礼貌颔首：“顾律师，我是新来的私厨，姜暖。”
“姜暖。”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随口一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没什么异样的神色，只笑道，“行，比前面几个顺眼。”
姜暖没多想，转身回了厨房。
陈叔跟在后面帮忙端菜，顺嘴说起顾淮川的来历：“这位顾律师，是顾老爷子最小的弟弟，比顾总还小两岁，是顾家唯一一个从不争家产的人。年轻时候就自己搬出去，开了间律所，专接些棘手的商业纠纷和公益诉讼，脾气看着松散，办案子的时候，一点含糊不得。”
“顾家人都信他？”
“信。”陈叔笑道，“就是嘴上没个正形，老太太都说他，看着最不着调，心里最有数。”
姜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只当他是又一位需要小心伺候的顾家亲属，转身继续切菜，没往心里去。
这一晚，他和顾清岚在书房谈了很久，出来时顾清岚脸色阴沉，却没再摔东西。
姜暖以为这一晚会平安过去。
没想到快十一点，顾清岚又喝上了。
“姐，你消消气。”顾淮川半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随意，“案子我接了，前夫那点手段，翻不出什么浪花。”
“翻不出浪花？”顾清岚灌了一口酒，声音发飘，“他们连我住院那阵子的病历都能挖出来，说我精神有问题，你说这案子好打？”
顾淮川皱了皱眉，没接话，只悄悄给姜暖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先别端酒过来。
姜暖会意，转身去准备醒酒的东西。
她翻开储物柜，才发现今天的姜和陈醋都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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