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奕接不下去了……
他能告诉这位赤诚的好大哥,他是有意激怒爹爹的吗?为的就只是一个闻所未闻的系统积分?
欧阳发茶杯轻轻一放:“二弟既然已经答应六日后的童生试,那就去为兄书房,看看书吧,为兄刚好今日也需要出门一趟。”
“大哥要去哪?”欧阳奕道。
欧阳发道:“去一趟醉花阴,见一见昨日高阁弹琴的花语姑娘。”
“昨日高阁弹琴……就是一道琴音将我马头给割了的那位?”
“是!”
欧阳奕眉头微皱:“大哥此去,是要为小弟我讨一个说法么?其实倒也没这个必要,虽然她砍了我的马头,但我只是轻伤……”
欧阳发狠狠瞪他一眼:“二弟啊二弟,你何时才能明白是非?若她未曾出手,你一个搞不好就撞人致死,此刻或许身在京兆尹府大狱之中!你还想着要说法?为兄此去,目的非常单纯,就是带上厚礼,真诚向她致谢!”
欧阳奕接受了这个说法:“此事因我而起,让大哥帮忙扫尾,小弟情何以堪?我去吧!”
欧阳发瞅着他……
有些话儿不太好说出口。
他如何不知道自家这个二弟,才是最应该登门致谢的人?
但是,二弟是个纨绔啊。
你真以为醉花阴第一花魁是谁?
那是梁京名流!
面对名流,致谢也是有学问的。
若是你还像昨晚在爹爹面前那样,说话不知轻重,可就不是屁股挨戒尺那么简单了,那是在京城“名流场”上,将欧阳府的名声,按在地板上摩擦。
欧阳奕看着兄长,补了一句:“要不,我们一起去?”
欧阳发轻轻吸口气:“二弟若是不去,为兄告知她,你伤势未愈,尚在病榻,人家也能理解。二弟若执意要去,那就得听为兄一句话,莫要轻易开口。需知‘花语琴前多名士’,一句话说不好,都会惹人笑话,累及爹爹名声。”
欧阳奕点头答应。
两人出了茶室,带上礼品,出了府门……
西院,小楼在晒衣服。
昨晚二公子的裤子被老爷一戒尺打破了,她昨夜给他搽药后,拿针线缝上了,缝的时候,她是掉着泪的,就像是一针针缝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心。
但今天,她的心情雨过天晴了。
只因为公子那温情的一抱。
公子说昨夜的事情……
是他的问题。
到底什么意思啊?
是到了关键时候,他“不行”么?
开始兴致高昂,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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