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她盈盈起身:“倾城你把公子都带坏了,大清早的从窗户跳进来,你不怕我没起床啊?”
倾城吃吃地笑:“没起床怎么地?大不了衣衫不整。欧阳公子看上一眼,你还挖了他眼珠子不成?”
“你就会拿捏我……”花语白她一小眼:“欧阳公子你坐,我给你倒茶。”
一嗔一笑,真正风情万种。
字里行间,透出与往日不一样的亲近柔和。
倾城不干了:“我就没个座啊?我就没杯茶啊?”
“没有!”花语道:“除非……除非你告诉我,你身上洒了什么香水。”
倾城笑了,笑得很开心。
欧阳奕笑了。
花语瞅瞅这个,瞅瞅那个,满是不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倾城凑近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来意!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一个照面就意识到我身上香水的与众不同。”
“此香……并不浓烈,却格外高雅凝炼,如同春天最深的那枚印记,穿透时光长河,穿透世事纷纷,让人一嗅而入脑入心。”花语深吸一口:“这该当不是天香门的新品,来自何宗?”
“为何你就断定,这不是天香门的新品?”倾城有点吃惊。
世间香水,但凡以前没闻过的,所有人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香门。
但花语,偏偏第一个就否掉了天香门。
花语道:“天香门的香,以浓烈为目标,恨不得将其浓烈之道推向极致,它之新品,必定也会走这一方向,更重要的是,我昨日刚刚与梦月会过面,她身上可没有这般高雅凝炼的香味。”
这就是她的判断依据。
其一,关乎天香门的香水走向。
其二,关乎一个逻辑推理。
天香门是有代言人的,梦月就是代言人,任何一种新品出世,梦月总是第一个用到,梦月都没用,那就说明这香水,不是天香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