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没有回来。
欧阳发有一个不方便与任何人探讨的猜测,二弟这是玩嗨了啊。
江滩那边,五丈原下,有什么好玩的?能留住他二十多天?
大概也只有女人了。
玩小楼还罢了,毕竟是自家买来的。
若是将江滩那边稍有姿色的村姑都玩一遍,那事情就玩大发了,朝重里说,这是强污民女,犯王法的。哪怕按最轻的处置,你将人家姑娘玩了,你得给她点补偿吧?
老天作证,欧阳府真没钱为二弟的荒唐“擦屁股”。
爹爹从兵部实权这个位置上下来,连往年从未断过的“冰敬”(夏季补助)都没了,家中都快没米下锅了。
今夜,二弟回来了。
回来就开始背书。
一背就是一万多字。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二弟这二十来天,真的没有玩,真的在苦读!
可是,他这次依然没带书!
西院书房门依然没打开过……
欧阳发开始抓头了……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
那一弯月牙点点西移。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三万余字的《道经》,全部背完。
欧阳致敬手中的《道经》翻到了最后一页,慢慢合上,目光抬起,脸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红光:“不错!”
两个字。
虽然这两个字,没有溢出丝毫的感情。
但是,这在他与欧阳奕所有对话中,却是最最温和的一次。
因为他内心,实实在在激动了。
这个二儿子,记性他是真服了。
他不能表扬他,不能刺激他飘……
所以,他控制了全部的感情外溢,用平淡的两个字结束今日的考核。
欧阳奕微微躬身:“爹爹,明日我又要走了,这次时间可能长点。”
又要走!
今日已经是五月份了。
离乡试只剩下两个月。
这时候还到处跑……
哪个父亲能答应?
欧阳致敬脸色相当的纠结。
欧阳奕补充:“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离开家,孩儿就对书本特别有兴趣,要想在接下来的这个月将《伦经》和《史经》全部背下来,可能非走不可。”
欧阳致敬脸上的肉横着扯一扯:“《伦经》与《史经》?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