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就叫:状元楼。
状元楼上,一群学子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他们在楼上看风景。
他们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耿飞云轻轻一笑:“小弟知晓,京城之中,流行一句话:东华门唱名,方为好男儿。小弟也不否认,文坛之上,同样有为国而战,为民请命的好男儿,然而……然而那终究不是我们武人的路。兄弟,你我之路,不在状元楼。”
“路在何方,只有脚知道!”欧阳奕道:“今日就此别过,来日……我找你!”
欧阳奕脚下一动,穿花步启动。
他的人影飘然而去,一折,一闪,消于无形。
穿过几片花丛,绕过几株老树,欧阳奕悄无声息地隐入了一片大树的阴影。
戴在脸上长达四天的面具,扒了下来。
他的外衣直接脱掉,露出里面的另一套文士衣。
一个发冠戴上。
他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半分乌子虚的痕迹。
从镇天武场出来。
欧阳奕迈着潇洒的文人步伐,悠然自在地穿街过巷。
前面转角处,他还撞上了耿飞云。
耿飞云目光四顾,但凡年轻修行人,他都保持着关注。
欧阳奕可以拿一千两银子打赌,耿飞云对乌子虚还没有死心。
可是,他对擦身而过的欧阳奕,视若无睹。
欧阳奕内心暗暗好笑,穿过几条街道,有点犹豫……
这时候回家吗?
回家有回家的好。
毕竟四天时间的激烈拼斗,他需要放松下身心。
而他的西院,就是全天下最适宜放松身心的地方,小楼不会就他的行程不停地追问,不会要他展望未来,她只会等着他开口,让她端茶她端茶,让她陪睡她拎着毛巾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