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日他们的赌是:欧阳奕若是不能中试,给她一首诗词原稿。
欧阳奕若是中试,她答应他一件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没说。
用倾城公主的话说,那就是稳赢的赌嘛,她根本不可能失败,她输了怎么怎么地,纯粹是画饼的,又不用真兑现,管它个啥?
可是现在结果出来了。
她输了。
她得答应他一件事。
具体是啥事呢?
理论上没有上限……
欧阳奕手托茶杯,眼珠轻轻地转……
“哎哎,在说出要求之前,先想想《大梁律》哈……”倾城公主善意提醒。
欧阳奕一巴掌甩在自己额头:“行了行了,我放弃这个权力!”
他赢了。
兑现赌注的权力直接放弃。
倾城公主松了口气,这口气有点特殊的滋味。
他本来想她答应他一件事的。
后来她提醒他,别犯了《大梁律》,他才放弃这个权力的。
那么,是不是反过来说明,他想要她做的事儿,真的跟《大梁律》有冲突?
会是什么呢?
朝犯法的事儿上想就对了……
你个臭混蛋,真敢想得那么野啊?
可……
为什么自己有一种好开心的感觉?
倾城公主举起酒杯:“敬一个史无前例的奇葩解元公。”
这就是正式的庆祝了。
除了欧阳家之外,唯一的一位庆祝人。
欧阳奕也举起酒杯:“敬史无前例的奇葩小公主。”
“我凭什么奇葩啊?我浑身上下都正统得不要不要的……”倾城公主不干了。
“那行吧,换个词儿,我敬天下最可爱的公主。”
倾城公主白他一眼:“提醒下哈,这个词儿……有点擦《大梁律》的边……”
“擦边没啥,律法不会因为擦边而定罪。”
“那你就慢慢擦,总有一天你会一头栽进去……”
船舱之外。
青儿手按额头,很久都没有移开。
公主跟他在茶室之中,越来越放得开了。
越来越暧昧了。
真如公主所言,每一句都在擦《大梁律》的边……
四周的守卫,隔得很远,没有人能听见。
但她可以啊。
她是公主的近侍。
什么叫近侍?
公主睡觉时,她也在旁边的那种……
她深深地记得,贵妃娘娘的告诫……
娘娘的原话是:公主生于皇室,纯属生错了地方,她这性子,天生就不是公主的料,本宫整治了十多年了,也基本放弃治疗了,野就让她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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