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真不知道怎么说了,轻轻抬手,捏住胡子尖尖:“行了行了,那咱们父子俩就走个正规的流程,今日送别,给你爹写首送别诗如何?”
“早说啊!”欧阳奕道:“送别诗多容易?还不是抬手就来……我又不是杜家那样的酒囊饭袋!”
刚刚从参见公主礼节中起身的杜兴,毫无征兆地挨了一“刀”,整个人都懵了。
欧阳奕手一抬……
一张金纸在手,右手一翻,宝笔在手。
码头之上,那些送别的队伍,有的已经散了,此刻重新围了过来。
现场题诗送别,永远都是文人喜闻乐见的事儿。
若是一首金光银光诗出手,那就是文道佳话。
亲眼见证者脸上有光的……
“此人是谁?”
“欧阳家的二公子。”
“当众题诗,那得是诗道天骄才有的胆量,他……他行吗?”
此言一出,旁边立刻就有人提醒:“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他叫欧阳奕,本次乡试解元公,三甲登科的!”
闻者脸色同时改变。
昨日全城最大的文道佳话,就是乡试场上,解元公三甲登科。
三甲,其中是包含诗道的。
科考场上诗词定为甲等,最少也是五彩!
科考场是命题诗词,限制人的发挥,能在科考场上写下彩诗的人,在自由场合,完全可能冲击七彩甚至半步青……
只有杜兴,眉心之疼,一阵接一阵。
欧阳奕一到场,他所有的好心情都没了。
因为这个人,就是断送他文道的人!
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如果欧阳奕哭泣、愤怒……
他还好受点。
可这货何曾有半分沮丧的表情?
一见面就恭喜他爹,将悲凉的气氛一扫而空。
后一句话就来了:写诗多容易的事?我又不是杜家那样的酒囊饭袋。
这已经让杜兴快吐血了。
现在他又提起了笔……
欧阳奕的提笔,是杜兴心头最大的阴霾。
老天保佑,让这货写一首垃圾吧……
这或许是杜兴此刻最大的心愿。
欧阳奕笔落,写下:《京城别,赠父亲》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南指即天涯……”
两句诗一出!
十四字跃然纸面。
金光弥漫。
码头之上,所有人同时惊呆。
仅仅两句,金光诗?
欧阳致敬眼睛大亮……
别人看的是层级,他关注的是诗意。
浩荡离愁……
儿子不是没有这份离愁。
只是,他的离愁被一份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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