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命!
她还真算过!
而且一找就找了个全天下最高端的。
天机观!
但是,她的命格,天机观不接。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她的命不长!
无人能解!
“不是,不是这样的,小姐!”锁儿急了:“小姐你是西州病!你是文坛之上最亮的那颗星,你说过,你还要会一会天下文坛顶尖才俊呢……”
她,就是西州病,谢幼安。
谢幼安轻轻一笑:“与文坛才俊逐鹿,余心所想也,然而世间事哪有事事如意……锁儿,这样也好,至少我实现了一个女人的终极愿望,到死都是红颜不老,你该为我高兴……笑一个给我看看!”
锁儿哭了:“小姐,我笑不出来!我……我不知道怎么办……童爷爷也不知道怎么办……”
房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姐,老朽有件小礼物想送给你。”
“童爷爷……”谢幼安道:“进来吧。”
欧阳奕人鱼坊中见到的那位老人,推开房间,到了谢幼安的床前,手轻轻一抬,一张词稿递到了谢幼安的面前。
谢幼安一看到这词稿之上的诗魂镜像,突然如同打了一剂强心针,坐了起来。
细看词稿:“《浣溪沙.西州》……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好词!绝妙之至!绝妙之至也!”
她的脸蛋上,原本是苍白如纸,这一刻,突然泛起红霞。
这种病态的娇艳,让她这一刻,美丽绝伦。
“小姐也觉得是真好?”童管家道。
谢幼安深吸一口气:“自幼就远离故国,只能以一幅病体困于西州绝地,被酒春睡,赌书消茶,往日心头何其悲凉失落,但到得如今,却突然发现,那些看似寻常的日常,其实也不是我想有就能有……”
童老眼眶也湿了:“老朽正是这么想的,往日看着小姐一人在花园里漫步,一人独弈,一人葬花,总在感叹天公不佑,命运无情,但今日,老朽却希望此后余生,天天如昨。”
这就是触动他们的那几句词: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生活中曾经视若寻常的点点滴滴,到得绝境方知,那是回不去的曾经。
至少那个时候,人还在。
可是,如今,人……就要不在了!
路要断了,才会流连。
花要谢了,才会感叹。
人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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