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专程求见幼安小姐。”
门房眉头微皱:“公子求见小姐,为的是何事?”
“无事,以文会友而已。”
“抱歉了公子!”门房老伯一声长叹:“小姐身体欠佳,无法以文会友……公子请回!”
身后的梦月嘴角露出了笑容。
看到了吧?
这就是不懂板的下场!
已经跟你说了,人家姑娘一眼看过去,病入膏肓。
这是你撩骚的时候吗?
你非要来,吃了个闭门羹吧?
你活该!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老张,开门!”
门房老张微微一愣。
梦月也微微一愣。
她听出了说话之人的声音,当日人鱼坊,欧阳混蛋为他写了一首《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的那位,童老。
当时就有人说过,这个老人,是葬花园的管家。
侧门开,童老出现。
数日未见,他似乎比当日更加憔悴了三分。
“童老!”欧阳奕鞠躬。
童老苍老憔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姐之病,他人一概莫扰,但公子是个例外。”
“谢童老!”
“公子,这位姑娘,请!”童老躬身引客。
踏入葬花园。
欧阳奕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四周的草木,每一株,都经过了精心修剪,亭台楼阁,都呈现最精妙的形态。
任何人进入园中,都该有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但他偏偏觉得自己进了一座坟墓。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这也是没有亲身体验,凭想象无论如何想象不到的感觉。
也唯有他这种对气机格外敏感的人,才能有的感觉……
“小姐尚在葬花,这是她最后一次葬花园中葬花!”童老轻声道:“让她葬完吧,咱们在亭中等一会。”
欧阳奕心头一跳:“最后一次?”
“是啊!小姐要回西凉了,原本前天就要走,但她想葬了这一季的花再上路。”童老手轻轻一垂:“公子,姑娘,请坐!”
旁边一个侍女过来,要为他们倒茶,但童老手轻轻一挥,没让侍女过来,自己动手,给欧阳奕和梦月各倒了一杯茶。
“童老适才说了一个‘回’字!”欧阳奕道:“你们是西凉国的人?”
西凉国。
大梁西边接壤的国度。
此地向西,翻越雁回关,就是西凉地界。
“是的!马上就要归国,也无需隐瞒,我们本是西凉国人,此地客居十八载,只是客居。”
“既然思故国,为何要跨越雁回关,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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