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斯文,如此的风雅。
你当日是怎么对我的?
直接上……
到她头上,你一首几百字的长诗!
半步青词长诗诗稿你直接就送给她了。
为她撑伞。
小心呵护……
凭什么在我身上那么粗鲁,在她身上玩得这么风骚?
你在她身上玩的这一手,才是文人撩骚正确的打开方式,在我身上,为什么就变了呢?
凭什么啊?
一时之间,梦小妞一脑门的意难平。
谢幼安坐下了。
锁儿给小姐倒了杯热茶。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小姐体弱,禁不起风寒,此刻本不该坐上凉亭。
该当立即回房才对。
但是,她舍不得……
她也知道小姐舍不得……
那就只能给小姐倒杯热茶,挡一挡这入秋的风凉。
“公子当日那一首谁念西风独自凉,小女子亲手抄了三遍。”谢幼安轻轻一笑道:“原本想着能写下这样入骨入心妙词之人,该是一位饱经风霜的大儒,岂料,竟是如此年轻的欧阳公子。”
欧阳内心叹服,天骄就是天骄。
是能透过诗词看到本相的人。
纳兰写下这首谁念西风独自凉时,的确是饱经风霜之后。
他微笑:“风霜年年有,冷暖各自知,有时候,年龄与风霜并不能直接等同。”
谢幼安轻轻点头:“公子所言甚是……有的人,顺风顺水一辈子,到得老来,也未必能够体会到真正的风霜,有的人,一出世就在风霜之中。比如我,比如南阳的那位周道蕴,不都是这样吗?”
“你与周道蕴交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