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违常理,必有变机’!一定有一颗变子出现了。”黎远望道:“这颗‘变子’究竟是什么?”
“老哥此刻不必妄猜,待得张榜结束,自有佳讯传来,他们也定会在信中详述因由。”
“倒也是……”黎远望道:“咱们现在只需要关注一人!”
他没说关注谁,但是,欧阳致敬当然懂。
欧阳致敬目光慢慢抬起:“我那奕儿啊,不瞒老哥说,我是真的完全捉不准,他有可能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但是,也有可能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吓……”
文庙之下,金榜之下。
欧阳奕看着林载。
林载也看着他。
“欧阳兄!”林载淡淡一笑:“令兄之悟经,能拿甲,让载颇为意外。”
欧阳奕微笑作答:“一个人若是太过自我,这辈子大概会有无数的意外!”
“欧阳兄,似乎对载颇有成见。”
欧阳奕道:“林兄在意这个吗?”
“并不在意!”
欧阳奕笑了:“就是啊,林兄上有天,下有地,中有自己!又何需在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看法?”
林载目光慢慢抬起:“欧阳兄,名单不多了!”
“是啊!最多还有七八十人。”
林载道:“载原本还想着,最后的这几十个名单中,该当可以看到欧阳兄的名字,奈何欧阳兄自己弃之。”
“自己弃之?”欧阳奕道:“林兄何出此言?”
“载一出考场,就有所知闻,欧阳兄未知何种原因,仅六个时辰就弃考而出。”林载目光投向他:“莫非此传言有误?”
“六个时辰就离场,是没错的!”欧阳奕道:“但这离场就等于弃考么?”
“欧阳兄的意思是,你六个时辰就完成了全部的科目?”
“林兄不信?”
林载笑了,笑得很清淡。
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也是回答。
欧阳奕也笑了:“如果我告诉林兄,我乡试只花四个时辰,未知林兄是否还能笑得如此清淡?”
林载脸上的笑容不清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