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靠在墙上,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许敬修问:“伤口裂了?”
“气的。”
“气也会流血?”
杜成岳瞪了他一眼,懒得再说。
医馆外,林远翻身上马。
一名亲兵仍笑着说道:“四个人打垮四十骑,这话他们也敢编。平凉营以后改叫平躺营算了。”
旁边几人又笑起来。
林远没有跟着笑,他回头看了一眼医馆。
院门虽然已经关闭,方才看见的景象仍留在脑中。那些伤兵个个肩宽臂壮,手上全是常年握刀、控缰磨出的厚茧。放到庆阳协,同样算好手。
要说全是胆怯溃败,他自己也不信。
近百名骑兵很快重新整队。
林姓武官骑在最前方,抬手一挥。马队沿着礼泉通往咸阳的官道向东驰去,蹄声再次响彻长街。
医馆内,许敬修听着声音逐渐远去,推开一条门缝朝外看了看。
“走了。”
杜成岳睁开眼,望向城东方向,“真吃一次亏,他就知道我们有没有说谎。”
“让人备车。”
“郎中说你要躺十日。”
“那就躺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