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马匹和武器!”
李东阳仍没有立刻让机枪撤下。
他让两名武警从侧面靠近,先确认鸟枪已经扔远,又逐个检查俘虏身上是否藏有短刀和火药。
直到最后一名清兵放弃抵抗,哨卡内才停止射击。
枪声消失以后,整片官道突然显得格外安静。
受伤者的呻吟和战马的嘶鸣变得更加清晰。
整个交火过程无现代人员人受伤。几辆车和板房却被鸟枪打出不少小坑,一只后视镜也被铅子击碎。
一名年轻武警走到俘虏面前,给第一个人戴上束缚带。
他刚抬头看见路边的尸体,脸色瞬间白了,转身扶住沙袋便开始干呕。
医护人员从后方板房跑出来,开始检查伤员。能救的先止血,断气的暂时盖住。几匹受伤过重的战马仍在地上挣扎,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远跪在原地。
刚才还跟在他身边说笑的亲兵,有两个倒在十几步外。一个脸朝下趴着,另一个半边身体被黑马压住。
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出礼泉时的自负。
李东阳走到他面前,“姓名,职务。”
林远抬起头,嘴唇苍白得没有血色。
“我是庆阳协都司,奉陕甘总督之命前行调查。”
“名字。”
林远报出姓名,又赶紧说道:“我大伯乃甘肃布政使林扬祖。尔等既然自称官府,也该懂得礼待朝廷命官。”
李东阳看了一眼满地死伤,“先把手放在头上。”
林远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将双手放到脑后。
李东阳从他身上搜出官凭、腰牌和印信,交给旁边人员登记。等初步核对完身份,他拿起步话机。
“指挥中心,九号哨卡报告。来袭骑兵已经停止抵抗,我方无人伤亡。对方死伤较多,俘虏二十余人。”
“对方领队自称庆阳协都司,还是甘肃布政使林扬祖的侄子,官凭和印信都在。”
对面短暂安静了一下。
李东阳按住通话键,声音终于轻松了几分。
“指挥中心,我们这次抓了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