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他们可曾用刑?”
林远下意识舔了舔牙缝,“没有。”
他努力挺直腰背,重新摆出军官的架势,“异人要放我们回去传话。回程途中不得滋事,不得擅自离队,更不准与沿途百姓胡说。”
一名把总看向旁边。
武警正在将收缴的鸟枪、弓箭和腰刀搬过来,逐一放在地上。枪内的火药和弹丸已经清除,火绳也被单独收起,确认能够安全携带后才交还。
他们连兵器也还?
林远心里有些意外。
有名亲兵凑近林远,小声问道:“大人,我们真回庆阳?可回去以后如何交代?”
林远脸色一沉,“本官自有安排。”
他说得很有威严,迈出第一步时膝盖却软了一下,险些踩空。亲兵赶紧扶住他。
林远推开亲兵,继续往前走。
每走几步,他便忍不住用舌头碰一下牙齿。那股奶香越清楚,他心里越发慌乱,总觉得毒性已经顺着喉咙进入五脏六腑。
走到远处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间灰白色的小屋还立在哨卡后方,年长的工作人员正站在窗边,隔着玻璃朝他挥挥手。
林远浑身一激灵,赶紧转过头。“快走!”
部下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残余的庆阳协士兵带着伤员和归还的武器,匆匆沿官道向西离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年轻记录员才回到审讯室。
小鼠笼已经被工作人员拿走,桌面也擦洗干净。
他望向正在整理材料的前辈,“咱们什么时候有这种慢性毒药了?”
“什么毒药?”
年长工作人员停下动作,从桌边剩下的纸袋里拿出一块白色方块,熟练地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年轻人瞪大眼睛。
年长工作人员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道:“耗子吃的是老鼠药。”
他将包装纸展平,在年轻人面前晃了晃——红蓝相间的包装上印着一只可爱的兔子。
“哪来那么厉害的东西。”
他把包装揉成一团,丢进纸篓,“这就一大白兔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