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们——”
“哦天哪,这听起来太专制了。”
劳拉说道:“第一,不能谈福格特。”
“我什么时候——”
“第二,不能谈拿破仑三世。”
马克思张大嘴巴。
“第三。”
劳拉继续,“不能谈论政治经济学。”
马克思终于忍不住,“那还能谈些什么?”
爱琳娜立刻举手,“我。”
一家子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好。”
马克思把她抱到腿上,“我们谈谈你,我的小公主。”
爱琳娜想了想,又回到早上的问题。
“你真的才刚成年吗?”
“当然。”,马克思回答得毫无迟疑。
“那妈妈呢?”
燕妮立刻看过来。
马克思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处理起来比法国政治环境还要危险。
“你妈妈永远年轻,永远。”
燕妮也没忍住,打趣,“这一点你倒学得很快,卡尔。”
饭桌上的气氛难得轻松。
报纸被孩子们提前收走。
马克思几次想把话题引到意大利,都被截断。
后来有人提起最近伦敦的新闻,他才说了两句,顺着意大利又谈到法国,顺着法国谈到拿破仑三世,顺着拿破仑又谈到了普鲁士,接着很自然地开始分析欧洲局势。
燕妮终于放下叉子,忍无可忍,“卡尔!生日期间禁止发表宣言!”
桌边安静了一秒,随后所有人一起笑起来。
……
曼彻斯特那边,恩格斯的晚饭同样比工作时轻松得多。
埃米尔还在,玛丽也在。
桌上还多了一瓶酒,酒来自贝尔塔兰·塞梅雷,那个流亡巴黎的匈牙利革命政府的总理送来的匈牙利葡萄酒,酒的名字叫“托卡伊”
恩格斯前几天收到以后便对这批酒产生了很深的兴趣。
今天索性开了一瓶。
酒倒进杯中,颜色很好看。
恩格斯端起来喝了一口,眉毛立刻皱起来。他把杯子放下,“这东西到底是酒,还是糖浆?”
埃米尔不信,拿过来尝了一口。
过了两秒,默默把杯子推远。
恩格斯看见以后笑了,“怎么样?”
“该死,这简直比隔壁汤姆叔叔的蔗糖还要甜腻。”
“我早说了。”
恩格斯索性把瓶子往桌角推,“留着吧,以后谁惹我生气,就请谁喝。”
几个人换了正常的酒。
聊到一半,恩格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看了眼日期,“今天五号?”
“对。”
恩格斯端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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