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谈过。此女颇通史事,也知晓各国制度。”
“女人也学这些?”
罗砚秋回答:
“在西北,男女都能上学。即使是政务工作,也有女性参加。”
洪秀全沉默了一瞬,随后看着案上的国书,“难怪。”
在场的三人都没听懂他这个“难怪”是什么意思,洪秀全也没解释。
罗砚秋趁这个机会终于上前一步,拱手见礼。
“使臣罗砚秋,奉习安人民政府之命,拜见天王陛下。”
唐瑜贞和杜维安跟着行礼。
旁边一名侍者脸色顿时变了,“大胆!”
“见天王,跪!”
罗砚秋手仍旧拱着,没动。
“我等奉国书而来,谨向天王致敬。习安使臣无跪君主之礼。”
侍者瞪大眼,“放肆!”
殿侧几名侍卫同时往前挪了半步,鞋底擦过地面的声音,罗砚秋听得清清楚楚。
洪仁玕立即开口:“天王!此三人奉命为使,各处礼俗皆有不同。既是远客,可请天王裁断。”
整个殿里忽然再次安静了。
罗砚秋就这么拱着手,时间一长,胳膊都有点酸了。
洪秀全既没叫他跪,也没说免礼,只这么看着三个人,那目光让人很不舒服,像在掂量三件摆在桌上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洪秀全终于开口,“西北之地也有王么?”
罗砚秋把手放下。
“回天王,习安如今由委员会及各行政机关共同理政,没有称王之人。”
洪秀全眉头动了一下。
“没有王?没有王,那谁管你们?”
“政府各部门依制度分掌政务。重大事务由相应机构集体议决,各部门依职责执行。”
洪秀全的脸上看不出喜怒,“那谁叫你们来的?”
“委员会。”
“朕问你是谁!”
洪秀全声音忽然提高,殿里几个人同时绷紧。
罗砚秋仍旧平静,“委员会由多人共同议事,并非一人。”
洪秀全看了他一阵,忽然抓起案上的国书。
“既然无王!谁准的你们写国书?”
“国书是政权之间正式往来文书。西北有自己的政治制度,也有独立处理内外事务的权力。”
洪秀全冷笑,“政事诸公。”
他把开头几字念出来,“好大的名头。既不称臣,又不称藩。还敢与天朝通国书。”
洪秀全盯着他,“你们把自己当什么?”
罗砚秋答得非常得体,
“西北此来,只为议事通好。无意评论天国内政。也无意与天国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