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啥?我不懂啊”
“游击?”
那名士兵说道:“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编制完全不一样。”
营长点点头,“那你就当我是个游击。”
胜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胆!你们派一个游击与本官谈?”
“本官乃钦差大臣!是天使!”
胜保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本官奉的是皇上的旨意!要谈也是你们主事之人来谈,何时轮得到一个丘八在这里与本官议论国事?”
屋里几名士兵脸色都有些变化,不过营长倒没有生气。
“林书记今天没空见你,哦,他就是你要找的最高负责人之一。”
“那就让他前来!”
营长摇头,“政府已经授权我全权和你对接。”
“你能代表他们?”
营长皱眉,“不是,废话这么多,你到底谈不谈?”
胜保胸口起伏了两下。
他一路从河南赶过来,在潼关外晒了大半个时辰。
好不容易进来了,对方连个像样的大员都懒得派,只让一个相当于游击的小武官坐在这里。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可他脑中又浮起临行时那道密谕。
一切以招抚为重。
胜保硬生生把满腔怒火咽了回去,“好!”
他坐下来,“既然你能做主,本官便与你谈谈。”
营长点头。
“本官先宣圣谕。”
胜保身后的随员立刻把黄绫包着的圣旨取了出来。
胜保起身,理了理衣服,他见屋里的人仍然坐着。
他等了一会儿,没人动弹。
胜保皱眉,“圣旨到了。”
屋里几个人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还不跪下?”
靠门的一名年轻士兵忍不住看了同伴一眼。
营长没说话。
胜保脸色再次开始难看,他一路上的脸色已经不知道难看了多少次。
“皇上圣旨在此,尔等还不跪听?”
屋里依旧安静,墙角里器械慢悠悠地转着,可吹出的凉风无法抚平胜保心头的怒火。
一名年轻士兵终于低下头,似乎有些绷不住,强忍着笑意。
胜保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把圣旨展开。
“不跪便罢!”
他清了清嗓子,自己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屋里的人好奇地听着。
胜保的声音格外大声,让屋里的人都有些震撼这个男人不用扩音器居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朕抚御寰区,惟以绥靖黎元为念。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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