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清晨五点半。
太阳还没从地平线上冒出来，但天边的云层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铺在东京皇宫外的广场上。
天皇皇宫外的广场青石地砖上横七竖八地倒满了尸体。
有趴着的，有仰面朝天的，有叠在一起的。
所有尸体都穿着樱花国军服。
血从尸体下面淌出来，沿着青石地砖的缝隙往低洼处汇，汇成了几片暗红色的血潭。
四五千士兵，已经倒下了一半。
从昨晚深夜到现在，张之维在这座广场上和樱花国士兵打了整整四五个时辰。
刚开始是几千士兵加几百黑衣忍者。
忍者死了之后士兵顶上。
士兵死了之后从皇宫周围又调来更多士兵。
此时周围依然还有一两千士兵。
他们站在广场边缘。
有些蹲在沙袋后面，有些躲在装甲车后面，有些趴在皇宫围墙上的射击孔后面。
士兵们端着步枪，机枪手趴在沙袋上用重机枪对准广场中央。
子弹从四面八方朝着广场中央那道金色的身影倾泻。
枪声密集得像放鞭炮。
弹壳从枪机里弹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青石地砖上铺了一层黄铜色的弹壳地毯。
深夜的时候。
张之维几个掌心雷将周围所有的照明全部打碎了。
整个广场陷入一片漆黑。
他趁着黑夜。
身体在黑暗中快速移动，每次出现在一个士兵面前时那个士兵只能看到黑暗中突然亮起一对金色的手掌，然后就被拍飞了。
不停地收割着樱花士兵的生命。
一巴掌一个，一个接一个。
广场上的尸体越堆越多。
而此时，天逐渐亮了起来。
他的优势荡然无存。
此时的张之维周身金光暗淡。
覆盖在身体表面的金光不再是昨晚那种亮到刺眼的纯度，而是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
光膜的厚度只剩下不到半个指甲盖那么薄。
贴在皮肤上不停地闪烁，闪一下亮一下，像是随时都要熄灭的灯泡。
他在昨晚的战斗中消耗了太多的炁。
身上的衣物也破破烂烂。
深蓝色道袍也终于破了。
左袖被一颗流弹打穿了一个洞，右肩位置被一把武士刀划开了一道口子。
下摆被重机枪子弹扫过撕掉了一大块。
破烂的布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木簪在打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掉了，头发散在肩上被晨风吹得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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