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
周焰没有回话。
此时广场中央，姜乘风正侧着身子躲开周焰一记摆拳，拳风擦着他肩膀掠过，把身后花坛边缘的几片叶子扫落在地。
周焰打得很快。
三阶的【狂骨】全力催动之下，每一拳都带着风声，脚下的水泥地面上已经多了好几道鞋底摩擦留下的痕迹。
但他的动作明显不如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么流畅了。
不是体力问题，而是脑子已经开始被姜乘风的话搅乱了。
这个比打架的时候嘴也不闲着，很烦！
周焰觉得自己已经算是社交悍匪和碎嘴子了！
但在姜乘风的面前，他还不如一个新兵蛋子！
“你这步伐怎么回事？”姜乘风一边躲一边说。
“刚才在楼上不是挺溜的吗？下楼晒了会儿太阳不会走路了？还是说三阶的天赋者在阳光底下会掉属性？”
周焰一拳砸空，另一拳紧跟而至，带着怒意。
但拳头还没到，姜乘风已经往旁边滑了半步，嘴里的话没停：
“哎哎哎你急什么？我又没跑，我就在这儿呢。
你打不中是你自己的问题，别赖我走位太灵活，我鞋底又没抹油。”
广场上，围观的净土成员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有三五个在远处探头探脑，后来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有人打架”！
不到三分钟，教学楼侧面的走廊、花坛边沿、宿舍楼二楼的窗口，都冒出了人影。
一个穿着后勤部围裙的中年女人蹲在花坛后面，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摘完的豆角，声音压得很低：
“那不是战斗部的姜副部长吗？对面那谁啊？”
“上京来的，黎明小队的人。”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蹲得更低，只露出半个脑袋。
“听说三阶，很强！”
“三阶？那姜副部长不是才二阶吗？”
“你听他这嘴，像是被压着打的样子吗？“
“不是……你看对面那人，脸都气红了！”
花坛边缘的吃瓜群众低低地笑了一片。
广场上，周焰终于停手了。
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胸膛微微起伏，盯着姜乘风的眼睛里已经没什么笑意了。
姜乘风站在原地，两手插兜，歪着脑袋看他：
“不打了？这才多久，两分半钟吧？你三阶体力就这么点儿？”
周焰盯着姜乘风看了半晌，随后才缓缓开口。
“你很强！”
“一个二阶能和我打这么久，也算是第一个了！”
“我周焰愿意称你为二阶中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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