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绷直，断口中接连挤出新的甲节，尖钳在扭曲中重新张开。
“凤源哥，是黑暗扎基！”
奈克瑟斯抬臂挥出光刃，雷欧也立即向前冲去。安塔雷斯明明正在后退，钳肢却自行抡起，将光刃击碎，新生的尾钳紧跟着砸向雷欧。
雷欧侧身避开，尾端将整块岩层掀翻，又扫向奈克瑟斯。林笙抬臂拨开，落到旁边，才看清刚被剪断的尾钳已经长了回来。
“这玩意儿跟壁虎认了亲？尾巴说长就长，刚才算咱俩免费给它修了个造型？”
话刚出口，安塔雷斯的肩背便猛地隆起，凄厉的惨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原本钝圆的甲壳被从内部顶开，黑色尖刺穿过背部，一直延伸到尾根。胸腹翻起层叠的刃甲，粗壮的钳臂与双腿也被新生的刺壳裹住，每一次生长，都带得那副躯体剧烈抽搐。
它拼命想伏下身体，双腿却自行蹬住地面，将它重新撑起。长尾末端再次鼓胀，第二根分枝从甲节间撕开，挤出另一副尖钳。
安塔雷斯抬起钳肢，想斩断自己的尾巴，那只钳子却在触及前停住了。
黑暗中，扎基的声音再次响起。
“站起来，把他们留在这里。”
安塔雷斯还想抗拒，意识深处便被涌来的黑暗填满。
它记得自己来地球要做什么，记得那个在俱乐部踢中自己的少年，可那些带着愤怒的画面正一幅幅散去，任它怎样拼命回想，都留不住。
它张开嘴，想再骂出一句话，喉咙里却只剩下含混的哀鸣。最后那个想逃走的念头，也在黑光漫过眼底时断掉了。
那副身体终于站稳。
头颅两侧的尖角仍在生长，颈侧的伤口也尚未闭合，它却不再伸手去碰。
原本不断寻找退路的眼睛缓缓转动，钉住两名巨人，随着脑中残留的那道命令，抬起了双钳。
林笙嘴边那点笑已经散了。
他抬臂劈出光刃，安塔雷斯侧身迎上，任由肩颈的碎甲被削落，脚下仍一步不退地压了过来。
满身尖刺随着钳肢错动，先前能够贴身擒抱的位置，如今全是朝外张开的锋刃。
两副尾钳分别越过它的肩头，向左右展开。那颗头颅始终没有挪动，连被光刃重新扯开的伤处，也没能让它低头看上一眼。
林笙向旁边挪开，与凤源拉出距离，脑子里重新响起队长的那句反问。
如果它被黑暗扎基加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