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谁救谁，还真不好说。
呜——
伴随着低沉悠长的汽笛声，忍耐号缓缓驶离码头。
陆仁熟练地操纵船只穿过港口，带着陆川一路进入附近海域。
海风迎面吹来。
陆川站在甲板上，手里举着望远镜，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海面。
沿途经过的浮标、船只以及附近海岸，全都被他收入眼底。
过了一阵，陆仁将船停在海上，从驾驶室走出来，看着仍旧拿着望远镜四处寻找的陆川。
“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吧？”
“算是。”
陆川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解释。
两人才刚认识。
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还没闲到把自己的真正目的告诉一个陌生人。
陆川放下望远镜，随口问道：“对了，今晚还能租你的船吗？”
“晚上？”
陆仁神情顿时古怪起来。
自从刚才看到陆川那个旅行包里塞着一堆军火，他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普通游客的年轻人绝对不是单纯出海观光。
如今又突然提出半夜租船，更让人很难不多想。
陆仁皱起眉头：“你该不会准备晚上跟什么人碰头，运毒或者做人口买卖吧？”
他脸上的随意逐渐收敛起来。
“这种生意我不碰。”
“如果你是想干这些事情，那就换条船。”
陆川闻言看了他一眼。
“巧了。”
“我同样很讨厌毒贩和人贩子。”
他语气平静：“这种人要是落到我手里，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陆仁认真看了他几秒。
确认不像是在敷衍后，脸色才稍稍缓和。
“只要不是这些脏活，船当然可以租。”
“那就说定了。”
陆川点头：“晚上12点，还是这个码头。”
实际上，在刚才绕行海域的时候，他已经顺利发现了编号为B3的浮桶。
只是陆川没有立刻表现出异常，而是继续让陆仁带着自己在附近多转了一圈。
确认好周边情况后，他才结束这次踩点。
重新回到岸上，陆川立刻开始准备今晚需要的装备。
潜水服。
氧气瓶。
呼吸器以及其他简单潜水工具。
目标所在的水域并不深。
以陆川现有的潜水能力，已经足够应付。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
码头逐渐安静下来。
陆川按照约定独自返回。
远远便看到陆仁坐在系船柱旁边，手里依旧是一根烟加一瓶酒。
他抽一口烟，再灌一口酒，迎着夜晚的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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