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积肥等。
女知青们分配的任务是割草。
“走,咱俩一组!”贺红梅拉上陈秋霞,背着背篓去割草。
“陈姐姐!”春妮背着个小背篓,也来干活。
“春妮,不怕晒黑?”陈秋霞逗道。
“我们乡下人,哪有那么讲究?”春妮眨着大眼睛,笑呵呵的。
“哟,这是新来的知青?长得真好看!”几个婶子招呼道。
“婶子们好!我姓陈,陈秋霞,以后叫我秋霞吧!”陈秋霞礼貌道。
“呵呵,这姑娘小嘴挺会说的!”婶子们感受到这姑娘没城里人的架子,一下亲近许多。
见陈秋霞割草动作娴熟、麻溜,随手扔进背上的背篓,跟乡下孩子没啥区别。
不免好奇,“秋霞啊,这活儿你干过?”
“是啊!我小时候跟外婆在乡下生活,割草喂猪常干!”陈秋霞笑道。
“难怪了!看不出你这孩子这么能干!”婶子们赞道。
乡下人淳朴,吃苦耐劳的人走哪儿都受欢迎。
“哼!真会装!”姚红跟在后面,没人搭理,嫉妒大家都围着陈秋霞搭讪。
转过头,意外撞见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是昨天撒泼的金宝娘李翠花。
也在割草,不时窥视陈秋霞。
“大婶!”姚红靠过去。
“乱喊啥?谁是大婶?”金宝娘不满地看着她。
自己才二十多岁,就被人喊成婶子,自己有那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