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回来看看?”陈秋霞亦蹲下,帮着给孩子洗脸、洗手。
“回来过,是个高大汉子,在小苒娘的坟前哭的肝肠寸断。
他俩成婚没几天,顾老二就归队,再见却是阴阳两隔!”贺红梅叹道。
“顾老二是个连长,匆匆赶回来料理完后事,又得赶回部队!
没法带孩子,只能拜托爹娘照顾!
每月多寄钱不说,还时不时邮寄奶粉、麦乳精、白糖回来!
我们算过,一个连长的收入,买这些东西,再寄那么多钱,应该是身上没留一分钱!
可你看看,这家人怎么做的?
孩子这个样子,那些东西,只怕进的全是金宝、银宝的肚子了!”
洗了好一会儿,孩子渐渐露出真容。
是个漂亮女娃娃,黑亮的大眼睛,格外乖巧,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
“给!”陈秋霞想起兜里还有几颗糖,摸出一颗。
孩子呆呆看着,眼中闪过亮光,却没敢伸手。
陈秋霞剥开糖纸,将糖咬成小块,放一块到孩子嘴里。
糖进嘴里那一刻,孩子整个人愣住,瞳孔倏地瞪大。
“呀!”孩子发出惊叹,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妙的东西!
“孩子外婆家呢?没人管吗?任由这家人虐待孩子?”陈秋霞问。
“她娘是家中独女,外公、外婆来过,想带走孩子!顾家不让!”贺红梅回道。
“为啥不给?嫌弃是赔钱货,不好好养着,有人来要,不应该巴心不得吗?”陈秋霞不解。
“这你就不懂了!有她在,顾老二的钱、营养品源源不断寄来。
给了外婆家,那些东西不就去了那边?”贺红梅笑陈秋霞阅历少,看不穿其中的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