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啥不往公社反映?为啥不告诉顾老二?”过完秤,陈秋霞抱起孩子。
“往公社反映,那不是自爆家丑?别人怎么看咱们南坳大队?
再说这事儿,怎么跟顾老二说?
告诉他爹娘苛待他女儿?他如何自处?
世上无不是的父母,他说不得、骂不得。
千里之外,孤身一人,又带不走孩子,说了徒增烦恼,影响工作!
我、我也是怕他分心…”常队长蹲在地上,羞愧地捂着脸。
“所以,孩子活该被虐待?”陈秋霞听着来气。
“正是因为你们瞻前顾后,怕这怕那,顾家那帮人才肆无忌惮欺负孩子!
这孩子瘦成这样,要不了多久,怕是命都没了!
到时,你们怎么跟顾老二交代?”
贺红梅不好掺活,又去割草,陈秋霞却不打算去了。
抱着孩子进屋,从床底拖出皮箱,拿出几块饼干。
怕孩子卡着,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儿喂孩子。
孩子第一次吃这么香甜的食物,眼睛瞪得又大又亮,吃的狼吞虎咽。
“慢点儿,小心噎着!”陈秋霞看得心酸。
自己好歹有外婆护了几年,这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呵护她的人。
倒了一缸子温水,放了点儿白糖,“来,喝水!”
孩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许多,从来没喝过甜甜的水。
小肚子鼓的更高了,看着吓人。
陈秋霞不敢再给孩子吃了,怕给撑坏,“今天就吃这么多,明天再吃!”
孩子没说话,死死盯着饼干,看着饼干锁进箱子里。
“陈姐姐,你真好!”一旁看着的春妮眼睛亮晶晶。
觉得新来的知青姐姐像仙女,心肠好、胆子大。
“春妮,你家有小苒能穿的旧衣服吗?拿一套来,我给她洗个澡!”
陈秋霞见孩子连条裤子都没穿,实在不雅。
她才不管别人说啥,孩子爸爸是军人,孩子不该是这个样子。
她是军人孩子,有过被继母苛待的经历,感同身受,做不到袖手旁观。
“有,我小时的衣衫还在,我这就去拿!”春妮爽快道。
“好,谢谢你!”陈秋霞笑了笑。
还不到做饭的时候,厨房的锅空着,陈秋霞烧了一大锅水。
见孩子头发一缕一缕的,虱子爬来爬去,用剪刀将头发剪了,扔灶膛里。
灶膛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飘出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剪掉头发的小苒,脑袋像狗啃的,深浅不一。
陈秋霞见庄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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