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小时,便跑到公社。
卫生所就在公社旁,单独的一栋。
“砰砰砰!医生开门!快救人!”常队长用力拍门。
睡梦中的医生被吵醒,手忙脚乱爬起来,“咋啦?”
“孩子不知道为啥,吐了,人也昏过去了!”陈秋霞简短道。
孩子放到床上,依然蜷缩成一团。
医生仔细检查一番,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准备开药方。
“孩子肚子里有不少蛔虫,白天吃了好的,引得蛔虫乱钻,导致孩子腹痛、呕吐。”
“几个月了?”医生问。
“一岁半!”陈秋霞回道。
“一岁半?”医生的手一抖,愕然抬头,“你们大人怎么当的,孩子瘦成这样?”
“邹医生,你误会了,不是他们的,他们是下乡插队的知青!”常队长忙解释。
“孩子大人呢?没跟来?”邹医生脸色稍微缓和。
“呃,孩子妈难产死了,孩子爸、在部队…”常队长支吾道。
“在部队?你是说这是顾建军的孩子?”邹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是!”常队长的老脸通红。
邹医生深深看一眼常队长,“多出息的娃,你们就这么照顾他的孩子?”
同在一个公社,当了兵还被提拔为军官的寥寥无几,一说大家都知道哪个大队的谁谁。
常队长垂下头,无可辩驳。
“唉!”邹医生叹口气。
“孩子肚子里蛔虫太多,需要输液打虫,谁去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