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馒头吃,要噎死了!”陈秋霞后悔不该心软。
这种人就不值得救,这时候了还不忘栽赃陷害!
再拖延下去,金宝真的会被噎死!
邹医生见状,立马跑去办公室,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跑来,“快喝下!”
金宝捧着缸子,咕咚咕咚猛灌水。
然后呆呆定住,两眼直愣愣好一阵,食道里的馒头慢慢滑进肚子里。
“呼!”长舒一口气,面色很快恢复正常。
“哪有这样吃东西的?下次注意!”邹医生见没事了,拿走缸子。
熊孩子这才老实了下来。
“顾小苒!吊水!”护士配好药水过来。
约摸二十五六,圆脸盘,齐耳短发,干练利落。
“你们是顾小苒家属?”扎好针,护士问。
“是!”顾富贵回道。
“跟我来,去把医药费交了!”护士命令道。
“春花!”顾富贵看向妹妹。
“看我干嘛?”顾春花没动。
“钱在你那里,你不去谁去?”顾富贵无奈道。
“那是我买布料的钱!”顾春花捂着口袋。
“嗤!”护士不屑地瞅一眼顾春花。
“孩子都差点儿没了,要不是人家陈知青!
不相干的人垫钱救孩子,自家亲人却只顾着自己穿衣打扮!真是黑心烂肝!”
“你!”顾春花瞬间破防,“关你什么事儿?”
“怎么不关?你欠着医院的钱!
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不交,别想离开!”护士凛然道。
“我就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顾春花嘴硬道。
“你走一个试试!我男人就是公安!
我只要喊一声,他们立马过来!你不怕丢脸,尽管走!
我倒要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护士冷笑。
顾春花的脸红一阵、青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