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
“小苒,姨姨不是你妈妈!”陈秋霞轻声道,怕孩子错认,误导孩子。
“妈妈!”孩子似乎没听到,趴在背上呢喃。
陈秋霞沉默了。
这几天的相处,从未感受到温情、亲情的孩子对她产生了依赖感情。
孩子虽小,不能说话,可谁对她好,她感受得到。
虽不理解妈妈是什么意思,可下意识将她当做了妈妈。
自己也是生来没了妈,理解孩子的心情,可自己真不是孩子的妈妈。
“妈妈!”孩子见陈秋霞沉默,怯生生又喊了声。
这一声喊的陈秋霞心里泛酸,“唉!”
“妈妈!”孩子听到回应,一下开心起来,又喊了声。
“唉!”陈秋霞热情回应。
“小苒,咱们做个约定好不好?没人的时候,你喊姨姨妈妈,有人的时候喊姨姨,好不好?”
“好!”小苒似乎听懂了。
“真聪明!”陈秋霞笑了。
从兜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咬成两半,给了孩子半颗,剩下半颗包好,下次吃。
“陈姐姐!你们怎么回来了?”半道上遇到匆匆赶来的春妮和妇女主任。
“春妮,你们咋来了?”陈秋霞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