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走南闯北,啥人没见过?几时看走眼过?”顾老头瞅一眼闺女。
“好啦,快去、快去!
那姑娘是个邪门的,你给了这事儿就翻篇了。
要不给,再闹腾起来,就不是给一袋就完事的。
以她的德性,准能讹两袋、三袋,不信走着瞧!”
“有那么邪乎?”顾老婆子忘了哭。
“行了,娘们家家的,别磨蹭!
咱们这辈子,开了个大的,怎么算都不亏!
白得的,给吧、给吧!听我的,准没错!”顾老头磕了磕烟锅。
“开了大的?人在哪儿都不知道!”顾老婆子抹着泪咕哝道。
“爸,啥开了大的?你们总爱念叨这话,难不成咱家有什么大买卖不成?”顾春花忍不住问。
总是听到爹娘冷不丁的冒出奇怪的话。
小时候时常看见娘一个人默默发呆、出神。
爹总安慰说,放心吧,好着呢,咱家几辈子都挣不来,是咱们赚大了!
“去、去,小孩子少乱打听,哄你娘开心的!”顾老头含糊道。
“给!拿去!”顾老婆子拿出奶粉、白糖,气鼓鼓放桌上,一脸肉疼。
自己都没舍得吃,一下给这么多出去。
早就暗中瞅着机会的金宝,快如闪电伸出手。
“啪!”一个烟袋锅敲来。
“哎哟!”金宝痛的猛缩手。
烟袋锅还是烫的,打在手背上又烫又痛,金宝疼得直跳脚。
“让你动了吗?没规矩!”顾老头阴沉的眼睛盯着孙子。
金宝的手背在衣服上使劲儿蹭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哭出声。
第一次见爷爷这眼神,被吓住,忘了撒泼打滚。
“金宝!”金宝娘忙拉过孩子,对公爹敢怒不敢言。
“爹,你打金宝做啥,他还是孩子,哪有不嘴馋的?”顾富贵埋怨。
“唉!”顾老头重重叹口气,眼神失望。
“富贵,你不成气候,这孩子也不成气候!
难道咱家就出不了一个人才?金宝也不笨,咋就不学好呢?
看看老二…”
“那能一样吗?都不是一个…”顾富贵不满嘟囔。
“行了、行了!”顾老头不耐打断,“把东西送过去!”
“慢着!”顾春花叫住,进屋拿出剪刀。
“春花,你要做啥?”顾老头问。
“凭啥赔一整袋,她不是还剩半袋么,咱们就赔半袋!”顾春花觉得自己好聪明。
“放下!”顾老头喝道。
“爸!”顾春花撅着嘴,“这么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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