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普沉默了下,苍白的手拾起项链的秘银链条,又松手,任由银色的链条顺着他的手指滑落。
“我很遗憾。”斯内普轻声说。
克莉丝汀不怀疑这句“遗憾”的含义。
斯内普也好,邓布利多也好,都没有说类似“你活着已经很好”了之类让人愤怒的蠢话。
他们太清楚很多事比死亡痛苦得多了。
……
足足过了好几天,克莉丝汀才从唐克斯口中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她走进冈特祖宅后,伏地魔大概撑起了一个蓝色的魔咒短短两秒,而后绿光消散,伏地魔逃跑了。
“他大概率没死。我们的人找到昏迷的你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神秘人了。邓布利多第一个赶到你身边,检查了你的状况后,对我们点点头,我们就知道你没事。”
唐克斯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憔悴,头发是枯槁的灰色,“邓布利多说神秘人还有在英国活动……但一时半会估计不敢来找你的麻烦了。我们相信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保护了你。”
“唐克斯,”就在这时,利顿夫妇走到了餐厅,利顿夫人对唐克斯说,“我想和我的女儿单独聊一聊,可以吗?就现在?”
“哦,好。当然,当然。”唐克斯立刻跳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出门去了;走之前还把客厅的门带上。
客厅内昏暗,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只有蜡烛还跳跃着幽蓝色的火光。
克莉丝汀静静坐在餐桌前,盘子里还有吃了一半的鹅肝,她看利顿夫人和利顿先生走近,眼睛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克莉丝汀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父母——这么来一遭说什么都晚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面对爸爸妈妈的责备。
但是利顿夫妇没有责备她。
“你愿意和我们走吗,可可?”利顿先生问。
“走?”克莉丝汀问,“去哪?”
“回利顿庄园,离开这里。”利顿先生简单地说。
利顿夫人没有说话,她深吸一口气,背抵在门上,克莉丝汀听到一声很压抑的啜泣。
克莉丝汀知道这个“这里”指的也是凤凰社。
或许应该走。
真的应该走吗?
克莉丝汀不知道,克莉丝汀不解地看向利顿先生,似乎他说了什么很难以解释的话,克莉丝汀问:“那……如果我现在离开的话,我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利顿先生愣住了,他明显被克莉丝汀一句话给问住。
是啊,克莉丝汀是为了战争冲上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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