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个价属实是太过离谱。
他起早贪黑忙一天下来最多也就赚个六十文钱,过一次桥就要一百二十文?
陈川感慨一声:
“长得高要加钱,背了货还要加钱?谁家过桥费是这样收的?”
这就好比于后世跑高速一百公里收乘客两百块,结果到了收费站一看得交一千块高速费,而且看你车上坐了个人还得再多交一千块。
这哪里是要过桥费,这玩意分明是明着抢啊!
管家一听这话,冷哼一声:“嫌贵?”
“嫌贵就别过桥。”
小贩摇摇头:“罢了罢了,我不过去了,就在这卖。”
“道长你呢?”
陈川道:“我还是得去一趟净慈寺。”
管家一听又笑了,去净慈寺?那这桥可是必经之路,他再次递出铜钱箱:“请吧?”
陈川却摇头:
“这桥本为赵老爷发善心所修,是为惠及乡里的福德桥。”
“如今你家公子违背父亲承诺,盘剥乡亲,强收过桥费,此等不孝不义之举,让赵老爷善心成了空,即便入了地府也是死不瞑目。”
“此桥已成缺德桥。”
“因此,我不过你的桥。”
“你敢这般说我家公子老爷?!”管家瞪大眼睛高呼一声:
“来人啊!”
众多家仆抄起木棍就要过来,却被躺椅上的赵天鹏呵退:
“等下!”
赵天鹏坐起身,阴骘双目盯着陈川: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道人!”
“不过我的桥,我且看你如何去净慈寺!”
陈川看了眼他们,随即走到河边。
见此,管家好似猜到了陈川想干嘛,上下扫了陈川一眼,笑了:
“你想坐船渡河?”
“我且告诉你吧,这附近二里地都是我家主子地盘,没有船敢在这里靠岸和我家主子抢生意。”
“想不过桥去净慈寺,除非你长翅膀飞过去。”
一旁坐在躺椅上的赵天鹏和诸多拦在桥上的打手听到管家这话,纷纷大笑。
小贩见陈川依旧站在河边,挑着担子跟上,急忙拦住陈川:
“道长,你莫不是要游过去?”
“万万不可啊。”
“别看这河不宽,但水急得很,往常淹死过不少会水的人。”
最后更是低声劝说:
“道长,这赵天鹏嚣张惯了,他家大姑爷是咱们县的县老爷,官商勾结,平日里欺男霸女都没人敢惹他。”
“你听我的,不跟他作对,找个机会赶紧跑。”
陈川知道他是好心,拉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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