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将快要从他膝上滑落的腿捞了回来,一手捡起筷子给陆商泠喂了只虾。
“会醉。”
陆商泠用力地嚼着虾肉,扭开头不再看他。
裴寂照默了默,又给她倒了一丢丢。
见自家儿子这般没有底线,裴夫人笑着轻摇了下头,也不置喙。
没有底线的下场就是,陆商泠不出意外地醉了。
果酒虽淡,却也是酒,劲上来了照样能醉人。
陆商泠醉了之后格外安静,懒懒地趴在桌子上,手里攥着个空酒杯晃呀晃。
她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脸颊浮着淡淡的红晕,含含糊糊地唤他:“裴木头。”
“泠泠醉了,带她下去休息吧。”裴夫人吩咐道。
裴寂照瞟了眼同样喝得面红耳赤的陆父二人,朝着裴夫人轻轻颔首后,便弯腰将陆商泠打横抱起,朝着后院专属于陆商泠的房间走去。
没了酒杯,陆商泠便攥着裴寂照的衣襟,依旧嘟囔着:“裴木头,讨厌鬼。”
裴寂照脚步稍停,将陆商泠轻柔地放到床榻上后,微微俯下身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就这么讨厌我?”裴寂照凑到陆商泠身前轻问。
陆商泠撑开眼皮,费力地抬起手搂住裴寂照的脖子,“对啊,你就是块不听话的臭木头。”
“那怎么样才算听话?”裴寂照再次问她。
陆商泠不假思索:“亲我。”
裴寂照被她这简单的两个字惊得一怔,热意顷刻间便爬上耳尖。
裴寂照垂眸凝望着身下的少女,她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眸光缱绻眷恋,媚而不自知。
喉结不由自主地轻滚了下,裴寂照艰难地移开眼,“不可。”
她喝醉了,只是酒后胡言,他断不能趁人之危。
“所以说你讨厌。”陆商泠气得一把推开裴寂照,翻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裴寂照没再说话,只默不作声地帮陆商泠将发髻拆了,让她睡得舒服些。
陆商泠午睡醒来,得知裴寂照在练武场练刀,散着一头长发就找了过去。
前院的桃花开得正盛,刀风扫过时,桃花如雨簌簌飘落。
不待陆商泠出声唤他,裴寂照余光瞥见陆商泠朝他小跑过来,手腕一旋,刀锋掠过枝头。
一枝桃花被他随手斩落,旋即用刀尖轻轻接住,稳稳地送到陆商泠面前。
行云流水间,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远处,目睹这一幕的护卫和丫鬟们小声蛐蛐着。
“少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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