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根站在车顶上，露西尔扛在肩上，居高临下，风很大，把他外套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五百米外，弗吉尼亚勒着缰绳，马在原地转着圈，马蹄刨着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她身后那几百个骑手也在转，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咽口水，有人在攥紧马枪，指节发白。
“我希望你们是来归顺我的。”
尼根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弗吉尼亚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
“让你失望了。”
弗吉尼亚勒了一下缰绳，马停了淡淡说道：“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侵占我们的油厂？你是想开战吗？”
尼根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是那种咧着嘴、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的笑。
“开战？”
尼根把露西尔从肩上拿下来，拄在车顶上，双手交叠搭在棒头上道：“你觉得你们配吗？”
弗吉尼亚身后的骑手动了一下。
众人把马枪从肩上摘下来，端在手里，枪口对准了尼根。
一些冷静人没动，但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
弗吉尼亚抬起手，身后安静了，她双手搭在马鞍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尼根。
“忘了告诉你。”
弗吉尼亚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道：“你或许有听过我们势力名字，叫先锋会，一个但大家都喜欢以我名字命名，我名字叫弗吉尼亚，同样也是先锋会领袖，我们在得克萨斯州有势力，在俄克拉荷马州也有，控制几十个社区。”
弗吉尼亚顿了一下，直起腰淡淡道：“跟我们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尼根歪着头，用手挖了挖耳朵，像是在掏耳屎。
尼根把手放下来，弹了弹指甲淡淡道：“说出来，让我害怕害怕。”
弗吉尼亚的眉头皱了一下，她身后的骑手开始交头接耳了。
“我们有八百多人，比你们——”
弗吉尼亚扫了一眼尼根装甲车左右旁边那些摩托车机车党，淡淡道：“比你们这些凑不齐一百人的队伍，强多了，归顺我，我可以给你——”
尼根大笑起来。
笑声很响，压过了风声，压过了马蹄声，压过了那些骑手交头接耳的声音。
弗吉尼亚的脸色变了，手指攥紧了缰绳，愤怒道：“你笑什么？”
尼根的笑声停了，但嘴角还翘着，他没回答她，只是朝车门方向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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