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手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条状物的束缚。
更让他心生寒意的是,这不仅仅发生在一节车厢。
无论他在列车的哪一个位置行动,他的触手都会遭到同样的阻碍。
整列火车上上下下,不知何时已经被布满了那种诡异的束缚。
“还不明白吗?”
禅院朔抱着双臂站在车顶上,月光从他的身后勾勒出一道轮廓分明的剪影。
“停止这种无谓的挣扎吧,魇梦。你啊——”
他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在艰难蠕动着重新聚合身体的怪物。
“从头到尾,都被我完全阅读了!”
魇梦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只感觉自己犹如一个顽童,在与一个久经棋局的老叟博弈。
他的每一步仿佛都被看透,就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禅院朔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魇梦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对了,魇梦。”
“不妨把你的意识收回到车头,看看你脊椎骨的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