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甘休!”
一名偏将拔刀便骂:“夜闯总兵府,偷窥将军夫人,还敢在这里摆什么仙家架子?老子现在便剁了你!”
“剁了他!”
几柄长刀同时出鞘。
土行孙脸色终于变了。
他敢叫嚣,是因为自信阐教身份能让这些人有所顾忌,可看眼前几个商将的模样,显然是真的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砍成肉泥。
沈威却忽然开口。
“杀他作甚?”
众人动作一顿。
土行孙也下意识看向沈威。
沈威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眼前这个五短身材的阐教弟子,忽然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把衣服剥了。”
“挂到西城门上。”
院中顿时安静了一瞬。
就连张奎都愣了愣。
土行孙更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沈威慢悠悠道:“明日再派人沿城大喊,就说西岐阐教仙人土行孙,深夜潜入渑池总兵府,偷窥女子沐浴,被当场擒获。”
土行孙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却被张奎按住。
“你敢如此辱我!”
“士可杀不可辱!”
“有种你便杀了我!”
土行孙彻底急了。
他不怕挨打,甚至未必真怕死。
可若真被剥了衣服挂在渑池城头,再把“偷窥女子沐浴被擒”这句话传遍两军……
以后就算活着回去,他还有什么脸见阐教同门?
师父惧留孙又会怎么看他?
更何况六十万西岐军就在城外!
明日所有人抬头便能看见!
“沈威,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有本事与我正面斗法!”
“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坏我阐教清名,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土行孙越骂越急。
沈威却根本不恼,反倒看着他笑了。
“阐教清名?”
“那正好。”
“本帅倒要看看,姬发和阐教要怎么给我这个交代。”
“把土行孙挂在城头?”
后院之中,几名偏将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道:“大帅,这厮夜闯总兵府,又行如此龌龊之事,若只挂起来示众,未免太便宜他了,不如一刀砍了,还能给地下大阵添些煞气。”
沈威闻言笑了笑。
“杀他容易。”
“可一个活着的土行孙,比一个死了的土行孙值钱得多。”
众人一怔。
沈威负手看向院外:“他是阐教三代弟子,把他剥了挂在城头,对外只说一句‘西岐仙人夜入渑池,偷窥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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