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
三人同时低头。
沈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清虚真人,我倒想起一件旧事,黄天化三岁时便被你带上青峰山,十三年不曾见过父母,等长大以后,又被放下山来应这场杀劫,最后死在金鸡岭,一缕真灵上了封神榜。”
“还有殷洪,赤精子当年把人从刑场救下来,收作弟子,传道授宝,口口声声都是师徒之情,可等殷洪不肯按照你们定好的路走,最后却是他这个做师父的亲手祭起太极图,把自己的弟子化成了飞灰。”
沈威说到这里,又看向几人,语气依旧温和。
“殷郊也差不了多少,广成子救他,收他,教他,等他违了阐教的意思,最后一样被逼到岐山,受那犁锄之刑。”
“怎么到了你们玉虚门下,顺着你们的意思去死,便叫顺应天命;不肯照你们安排的路走,就成了逆天,妖孽,该死?”
“这正道两个字,从你们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方便。”
虚空深处,几道神念再次碰撞。
“玉虚门下还是这般谨慎。”
“身在杀劫之中,若无名无分便亲自下场斩杀人族修士,纵是太乙,也免不了平添因果,如今先将那人身上的军煞说成魔气,再以降魔卫道之名出手,倒是先把名分占住了。”
另一道神念随之传来。
“下方那人所引动的,分明是人道军势,数万兵卒气血相连,兵戈煞气汇于一身,与寻常魔功根本不是一路东西。”
“他们自然看得出来。”
第三道声音响起。
“正因为看得出来,才更要先说这一番话,杀劫之中,名分同样是因果的一部分,若能将出手之事归入顺天除恶,总好过自己无端沾上一笔人族杀业。”
短暂沉寂之后,又有一道神念带着些许讥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