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的那名副将,连忙膝行了两步,哽咽着开口:“将军,末将知道追风和逐月,对你来说很重要,逐月更是救了您的命。
现在边关战士已经停息,属下请命,一路向南,打听追风和逐月的下落,但凡有一次机会,属下都不会放弃!一定会将您的追风和逐月都找回来。”
那原本暴怒将军,听了副将的话,虽然心疼追风和逐月,但眼前的人,也是跟着他多年的兄弟!此番出了纰漏,虽也有责任,但念其不是故意为之,他也不好再迁怒于他。
此时营帐中还有另外两名将领,二人虽然有心替罗泽求情,但却也不好开口。
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战马,对于自己来说有多重要,不光是坐骑,更是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的伙伴。
墨将军闭上眼,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罢了,你带上两名士兵,一路向南,为期三个月,不管找不找得到,都务必要回来。
至于这二人不问事实,不负责任将逐月和伤马放在一起,导致逐月被当成伤残的马匹,遣送出营的!拉下去打20军棍。
还有那些受伤的战马,能养的就养在军中,吩咐兽医尽量医治,它们和咱们一样,都是在战场的守卫疆土的功臣,理应给他们养老送终,而不是任由他们被人买回去,杀了吃肉!”
军营的将领听了墨将军的话,也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王虎看着营帐内,跪着的两名士兵,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把这两个有人带下去,重打20军棍,以儆效尤!”
那二人被拖了下去,听到要打20军棍,也不敢开口求饶,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们二人卖了大将军的坐骑,只是被打20军棍,能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万幸了!
罗泽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磕了一个头:“将军,属下照看不周,导致追风和逐月丢失,属下愿意自请20军棍,然后再去寻找追风和逐月!”
墨将军叹了一口气:“是本将军的错,本将军回京养伤,很多军务都是由你来处理,照顾不周,也情有可原!这20军棍我先给你记着,等你找回追风和逐月,再回来受刑吧!”
罗泽双手一抱拳,站了起来:“属下收拾一番,今日就出营,三个月属下一定,将追风和逐月带回来。”
墨将军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罗泽:“把这银子带上,逐月是伤马,你若是寻到了花些银子,应该可以买回来,但追风可是匹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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