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别人的挑拨,质疑他们一家的人品,以后再有什么挣钱的门路,你们也只能干看着!”
村长说完,现场一片寂静。
族长也走上前:“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今年的天气和我小时候,跟随我爷爷逃难的那年很像,明年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旱灾!
大家听我一句劝,手上先攒好银子,入冬之后多存粮,就算明年有个万一,手里有钱有粮,也能多一条活路!”
众人听了族长这话,也都是心里一紧。
李大牛率先开口:“听族长和村长的,就算明年没不是灾年,谁还会嫌银子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众人纷纷附和:“是啊,哪有人嫌银子多的?”
“对呀,马上就要过冬了,房子还得修,家里得存粮,手里多点银子,才是正经道理。”
“我们都听村长,族长的。”
“族长,你们说咋干就咋干,我们听你们的!”
村长点头摆了摆手:“既然事情大家都知晓了,除了这次挑中进城的姑娘和家人,其他的都回去吧。”
众人散去,村长带着那几户人家,回家签了契书,但这次墨倾城没有说,他们过来接人。
而是要求他们三日后,家里人带着这些姑娘送到作坊上,用意很明显,也是让他们自己看清楚。
办完这些事,墨倾城忽然开口:“村长爷爷,我想和您打听一下,咱们这四乡八邻的,有没有谁家采蜜的?有没有蜂蜡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