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线,处理好伤口,张太医将刘公公从床上扶了起来。
“让大小姐费心了,不知道诊费几何,我先将诊费付给您,等您回京了,再登门重谢!”
“刘公公客气了,您是千里奔波,来到咱们这儿宣旨,我们家理应有所表示,怎么能收您的诊费呢?
再说了,我也可以说拿您做了一个实验,让我这徒弟能有幸见识到,如何给肠痈做手术,他若是学会了,将来可以拯救更多的人。
您作为肠痈手术的第一人,您不见怪我拿您开刀,我就万分感激了!”
刘公公摇头:“大小姐,您别这样说,咱们做奴才的,都是奉命行事!
再说了,我这病是突发的,是您和张太医,出手救了我一命,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如果张太医因此,将这开刀之术学会了,可以拯救更多的肠痈患者,我这多少,也算是为医术尽了一份力!实乃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