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和土豆还在空间内培育,现在拿出来太过突兀,他需要先积攒足够种苗,再选择合适时机移入田中。
顾长河见他心里有数,便把银票连同草契一并收进木匣。
“成,明日丈量清楚,这二十亩田便记到你名下。”
顾凡抬手合上地界册,认真道:“劳烦族长和里正,明日下田时叫我一声,我亲自过去验界。”
顾长河合上地界册后,便与顾守义约好次日丈量田界,顾凡没有多留,起身告辞回家。
与此同时,顾家老宅外来了一名书院杂役。
杂役敲开院门,见方氏一脸不耐烦地探出头,便拱手问道:“这里可是顾时生家?夫子让我来问一声,他许久没去书院,也没托人告假,可是已经决定休学?”
方氏先是一愣,随后皱眉道:“什么许久没去?他不是一直住在书院温书吗?”
杂役听出不对,重新确认道:“顾时生已有十余日不曾露面,夫子原以为他家中有事,等了几日仍不见人,这才让我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