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不相同。
顾凡没有急着挑人,而是先拿过籍契逐份核对。
这些人的原籍、年岁、卖身缘由和经手牙行全都记在纸上,其中两人已经被转卖过三次,还有一名汉子的籍契上只有牙行画押,却没有原籍保人的签字。
顾凡指尖点在那张籍契上,沉静道:“这个不必问了,还有那两个被转卖三次的,也带回去。”
牙人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小公子,这汉子力气不小,能劈柴挑水,少一个保人也不碍事。”
“今日少一个保人,日后他的原主找上门,说他是逃奴,你替我打官司?”
顾凡将籍契推了回去,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牙人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他原本以为顾凡年纪小,只要挑几个看着老实的人,便能糊弄过去。
谁知对方不看力气,先看身契是否干净,显然比许多大户人家还难应付。
三人被带下去以后,后院只剩两名妇人、一名中年嬷嬷和一个年轻小厮。
顾初搬来一张矮凳,抱着新买的笔墨坐在顾凡身边,圆眼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
他开口提醒顾凡:“大哥,最左边那个妇人进门以后看了三次咱们的包袱,还盯过大嫂的朱钗。”
那妇人听见以后脸色微变,急忙低下头。
顾凡没有立即定论,拿起她的籍契,看过后才说:“你原先在粮铺做杂役,为何被卖?”
妇人支支吾吾道:“原主家中生意不好,用不了这么多人,便把奴婢卖了。”
顾初托着下巴,好奇道:“既然生意不好,为何你的籍契上写着偷拿粮米,被原主送入牙行?”
妇人脸色白了一下,牙人接过籍契看了一遍,神色也有些尴尬。
他方才只顾着,按照顾凡的要求,挑会做活的人,并未逐字查看备注。
顾凡把籍契交还给牙人,没有再问。
“带走。”
妇人还想求情,牙人已经沉下脸,示意伙计把人领回前院。
买回家的人可以手脚不够利索,也可以重新教规矩,唯独不能手脚不干净。
新宅里存着粮食、银钱和契纸,顾凡还有不能见光的空间,宁可少买一人,也不会留下隐患。
剩下的三人中,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姓孙,丈夫早亡,独子前年落水没了,家中为了还治病欠下的债,把自己卖进牙行。
她在酒楼后厨做过几年,家常饭菜、腌菜、炖肉和蒸点心都会,也懂得怎样清点米面、管理灶房。
顾凡命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