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比吃了蜜还甜呢。”
顾凡心头一片温软,抬手替她拂去鬓边碎发。
这般安适闲散的日子,一晃过了十天。
这日午后,急促的马蹄声在院外停住,紧接着传来了叩门声。
周平快步前去开门,不多时领着身着锦缎长袍,富态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来人是富贵酒楼的掌柜李富贵,身后的小厮手里还提着朱漆礼盒,盒盖间透出上等补品与名贵干果的香气。
顾凡放下手中的书卷,从竹椅上起身迎向前院:“李掌柜,稀客登门,快请屋里坐。”
李富贵面色略显局促,额头上渗着汗水,见到顾凡,连忙抱拳作揖:“顾老弟,冒昧登门叨扰,实在是有愧啊!”
顾凡引着李富贵跨入正堂,挥了挥衣袖吩咐:“去沏一壶好茶来,随后把院门合上,无事不可近前回话。”
“是,少爷。”孙氏奉上热茶,与周平识趣地退出了正厅,顺带合拢了门。
屋内只剩下二人。
顾凡端起茶盏推到李富贵面前,打量着对方,开门见山:“李掌柜带着重礼亲自登门,想来是有要紧事?”
李富贵端着茶盏,手指反复摩挲,嘴唇动了几动,神情万分为难:“顾老弟……老哥我今日厚着脸皮上门,确实是有棘手的事情想请你出手,只是这事……哎,实在叫老哥难以启齿。”
顾凡轻抚下巴,淡然一笑:“李老哥,你我相识虽不算久,但向来买卖公道,彼此也算知根知底。”
“有何为难之事但讲无妨,若是小弟力所能及且价钱合适,自然不会推辞,何必这般吞吞吐吐?”
李富贵闻言,神色稍稍安定了些许。
重重叹了口气,将茶盏搁在茶几上,这才娓娓道来:“此事说来全怪我家那县令堂兄!”
“前些日子在府城公宴上多喝了两杯黄汤,一时嘴快,在外头吹嘘自己手眼通天,
连山里罕见的老山鹿都能弄到手,偏生这话就落入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顾凡眉峰微动,并未打断,静静听着。
李富贵擦了擦额头的汗,压继续道:“这不,前两日府城那边忽然来了人,直奔县衙后宅。”
“来人的身份贵不可言,连我那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堂兄都得躬身伺候。”
“对方指明了因家中长辈重病,急需一副完整的上等虎骨配药吊。”
“我家那堂兄牛皮吹破了天,眼下根本没法子拒绝,被逼得走投无路,这才连夜跑到酒楼找我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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