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河西,老先生怎知我顾家日后不能光耀门楣?”
“大言不惭!”诸大人冷哼一声,心里暗自惊异。
这小子目光沉敛,吐字清晰,心性之坚韧,确实非同寻常。
阿烟适时从顾凡身后探头,小手扯了扯顾凡的衣角,红着眼眶劝解:“夫君,诸叔叔性子向来严苛,夫君莫要为了阿烟同叔叔置气……”
“叔叔,阿烟这辈子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叔叔若是嫌弃夫君家贫,阿烟宁可不要族里的嫁妆,只要能跟着夫君粗茶淡饭,阿烟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一出,把“深情不移、甘愿下嫁”的痴情娇妻形象立死了。
诸大人听得太阳穴突突狂跳,咬牙切齿地瞪着阿烟,想到暗一传回去的密信。
白菜!果真是会自己长腿,还是死乞白赖,往猪嘴里送的极品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