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利益战车上!”
李富贵听到这里,后被有些发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德成手腕发力,在纸上划下一道:“再之后,适逢北境大旱,幽州赤地千里,流民遍野。寻常人避流民如避瘟疫,他顾凡做了什么?”
“他……他拿出了水力筒车,又在荒滩上起出了亩产四千斤的番薯与土豆。”李富贵喃喃应道。
“对!水车引水,神粮救世!”李德成呼吸沉重起来,“这两样东西一出,不仅救活了青山县的流民,更是替朝廷解了倾覆之危。”
“天子垂暮,内忧外患,皇子争权夺利,天下万民嗷嗷待哺。顾凡在这个节骨眼上,将神粮献了上去!”
李德成抬起手,指着窗外的沉沉夜色:“他用神粮撬开了皇城的大门,让老天子不得不降旨,敕封他为有封号的‘青石伯’,赐青山县全境为封地,赐两百私兵名额,工部亲自赐造府邸!”
李富贵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堂哥,这……这不是顺理成章的皇恩浩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