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全村田亩挂靠避税,本官亲自去户籍房替他办妥契约,谁敢多嘴一句,本官立刻摘了他的差帽。”
“他要在流民中挑选青壮编练私兵,县衙的兵房巡检全当瞎子,绝不过问一人一马!”
李富贵心头狂跳,回过味来:“堂哥……你这是打算彻底投靠顾老弟?”
“什么投靠?这是顺势而为,他若失败,我李家也无损失!”
“他若成功,我李家自可扶摇直上!”
“况且,即便我们报上去,又有何证据?”
“你可知,污蔑一个伯爵,还是一个救世的伯爵,我李家可能承受?”
李德成踱步走到书架前,沉着而果断:“乱世一到,人命贱如草芥,若他是翻江倒海的真龙。”
“咱们李家在暗处给他行方便,来日大局底定,咱们就是从龙有功的肱股之臣!”
“这份功劳,足够换我李家百年门阀,福泽三代子孙!”
李富贵听得热血上涌,原本的惶恐化作狂热,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堂哥,老弟全听你的!往后酒坊那边我亲自去盯,银钱账目绝不差分毫,凡是顾老弟要办的事,我李富贵拼了这条命也给他办利索!”
李德成看着开窍的堂弟,面容终于松弛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