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指尖点着宣旨,轻声开口:“夫君,这些器械构造好生奇特,阿烟从前在……在古书上看过的军阵操练图谱里,从未见过这般模样。”
“这是专门用来打熬气力,拉伸筋骨的器械。”顾凡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青丝,温言解释道。
“左边这架子练臂力与后背,中间这条带翻板与木桩的练身法闪转。”
“右边借着滑轮吊重,能精准增减石锁分量,免得蛮力伤了腰肋。”
阿烟听着顾凡的解释,神色从娇憨转为沉思。
昔日统御西北二十万铁骑,她的眼力自然不凡,透出关切与担忧:
“夫君的心思精巧得很,可阿烟觉得……这操练的法子是不是太猛烈了些?”
顾凡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那三百人都是遭灾逃难的流民,肚里没油水,底子亏空得厉害。”
阿烟小手紧了几分,贴在顾凡耳边软糯细语:“若是日日按这图纸上的强度往死里操练,不出半月,怕是会有大半人受不起。
而且咱们县里铁木粗劣,这般日夜冲撞拉扯,寻常木架不出三日就得散架呢。”
顾凡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从袖中取出一份,写好的药膳方子,推到她眼前。
“为夫是那只知催命的酷吏?”顾凡语气平和,“筋骨损伤,根子在气血供不上。”
阿烟连忙捻起纸页,美眸凝在药方之上。
“除了这是食补?每日三餐大米干饭管饱,午间必有大块肥猪肉与骨头汤,还有一些补气血的药材。”
顾凡指着方子末尾的批注,条理分明:“只要肉食供得足,严苛的操练非但伤不到根本,反倒能在三个月内洗去一身虚浮,将骨肉夯成铁板。”
阿烟将训练方法看了一遍又一遍,顿时觉得大有可为。
不过这只适合精兵路线,对于庞大的西北军反而鸡肋!
这份方子上的药材配比极其精妙,补气血的同时,再配合大米肉食滋补,说一句养兵绝学,也不为过!
不过顾凡没说的是,这不过是前世,网上随便搜来的房子,不过是为了隐瞒灵泉水的借口,罢了!
阿烟仰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毫崇拜的不掩饰,整个人贴在顾凡胸膛,声音甜得发腻:
“天呐……夫君,你到底是怎么琢磨出这些的?朝廷那些大将军成日里叫嚷着兵卒体弱。”
“只知道拿皮鞭抽人,哪像我家夫君,连吃食药膳和骨肉受力都算得这般滴水不漏!”
踮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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