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地:“娘生下晚晚便撒手西去,晚晚没尝过生母一口热乳,没受过生母一日抚育。
若非你踏进顾家门槛,倾心相护,这小东西养的也不会有这般好。”
晚晚似乎听懂了兄长的偏袒,抓着顾凡垂下的发带,嘴里吐着泡泡,又补了一句:“爹……爹呀……”
顾凡看着咿呀学语的奶团子,罕见地愣在了原地。
阿烟见状破涕为笑,美眸弯弯,扯着顾凡打趣:
“夫君方才还说得硬气呢,瞧瞧,晚晚连你一道唤上了,这下可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吴嬷嬷看得眼眶泛酸,识趣地躬身退下,掩紧了暖阁门。
顾凡回过神,在晚晚脑门上亲了一口,随即正色看向阿烟:
“天地为鉴,我受得起这声呼唤。没有我提刀扛事,大房早就在乱葬岗了。
阿烟,她唤你这一声娘,是你应得的功德。往后关起自家门,她爱怎么唤,便怎么唤。”
阿烟望着眼前的夫君。
少年身形挺拔如枪,言语间尽是护短到极致的霸道。
“夫君……”
阿烟眼眶微红,泪珠滚落。
她顾不得王侯矜持,埋进顾凡温暖的胸膛,环着顾凡的腰,抽泣不止:
“阿烟好喜欢夫君……夫君这般好,好到让阿烟觉得,
从前挨过的所有刀枪,全是为了换来遇上夫君……”
顾凡下巴抵着发顶,轻抚她的后背,满室栀子香与奶味。
纵使门外风雨如晦,九龙夺嫡刀光剑影,只要守住这方寸天地,他所谋划的一切便都值得。
“咯咯咯……”
晚晚被夹在中间,以为大人们陪她嬉闹,小胖爪揪住阿烟的耳坠晃悠,吐着“阿娘”。
阿烟从顾凡颈窝抬起头,虽然鼻尖通红,唇角绽出明媚动人的笑靥:
“夫君,等晚晚再大些,阿烟亲自教她弓马骑射可好?”
“全依你,教她力劈华山都行。”顾凡刮了刮她的琼鼻。
“噗嗤!”
阿烟依偎在顾凡怀里,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