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闲得发慌呢!”
不到两刻钟,顾顺才领着十几个精壮族人,扛着铁锹、泥抹子和熟砖,来到了后院。
顾顺才蹲地上,眯着眼睛反复回味图纸,嘴里啧啧称奇。
“凡哥儿,你这脑子到底咋长的?老头子干了四十年泥瓦木匠,就没见过拿墙当炕烧的!”
顾凡谦逊提醒:“二爷,这墙内的烟道回转极讲究。”
“黄泥砖缝,须掺糯米汁和细沙抹严实,绝不能漏烟。”
顾顺才胸脯‘砰砰’响:“你放一百个心!老头子亲自拉线砌砖,
要是漏了半点烟气,俺把这把老骨头填进灶膛里!”
“大伙儿动起来!分两队,一队和泥搬砖,一队平整地基!”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号子声和铲泥声此起彼伏。
流民里的泥瓦好手也加入进来,挖基槽、砌火道、搭木架。
顾凡站在一旁统筹指挥,阿烟则守在顾凡身边。
“夫君,喝口热茶,莫吸了冷风。”
阿烟将茶盅递到顾凡唇边,眉眼弯弯,声音又软又甜。
顾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忙碌的族人身上。
“这暖房要是成了,今年冬日,咱们青石村老少便能添上几件棉袄了。”
“全天下的男子,若是有夫君万分之一的心智与仁善,哪还会有灾民流寇。”阿烟夸赞自己男人,一直都不吝啬的。
顾凡失笑摇头,捏了捏她的琼鼻:“你倒是越发会奉承我了。”
阿烟挽住顾凡的臂弯,整个人依偎上去,小声呢喃:
“阿烟才不是奉承,在阿烟心里,夫君就是这世间顶顶了不起的人。”
人多力量大,在二十多名青壮合力劳作下,不过整整两日工夫,一间暖房在后院拔地而起。
四面熟砖泥墙厚实平整,屋顶斜铺着透光油纸,外头扣着卷草帘。
屋外两侧的灶膛,堆满了杂木劈柴。
第三日清晨,顾顺才拿着火折子,亲手点燃了灶膛内的引火柴。
当然这是用小火慢炖,否则会让墙体干裂!
呼——!
橘红色的火苗窜入灶膛,干柴噼啪作响。
浓郁的热气顺着预留的下部风口,顺畅地涌入四面中空的泥砖夹墙中。
顾山林蹲在屋顶烟囱旁,瞧着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激动地大喊。
“通了!通气了!一点不堵!”
顾凡推开暖房木门,带着阿烟和族老们跨入屋内。
初入时还有些阴凉,可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四面泥墙开始温热起来。
屋内的寒气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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