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其他女人就穿不出她这样的精致与贵气。
她坐在靳川面前,双手环胸,眉头紧锁,极力展现自己的强势和那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厌恶。
可脸皮厚的靳川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虚张声势谁不会,我小川哥还能让你个小娘们给唬住了?
老子狂犬疫苗都打了,还怕你咬我啊?
好半晌,沈君仪自以为气场塑造的差不多了,对方多半已经折服于自己的“王霸之气”了,这才冷冷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靳川。”
“好,靳川是吧?你也不用装腔作势了,我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了解你,白素什么都跟我说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哦?”靳川眉头一挑,漫不经心道:“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你是她找的挡箭牌。”
“就这?”靳川面露不悦。
“不然?”
“她就没带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明神武等措辞?”
“没有!”沈君仪脸一黑,暗骂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一股无名怒火,再度在她熊熊燃烧。
靳川缓缓的点上一根烟,深感遗憾道:“那你对我的了解就不全面。”
沈君仪顿觉心口被狠狠地插了一刀,继而彻底失态,河东狮吼道:“够了!我没功夫和你扯皮,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搬出去,要么...”
沈君仪声线逐渐冷酷下来,一字一句道:“我找人打断你的腿,再把你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