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坐这个啊?那法拉利……”
“法拉利有什么好坐的?”靳川嗤之以鼻,“软顶敞篷两座超跑,底盘太低,坐着憋屈,噪音还大。哪有你这电瓶车舒服?视野开阔,全景天窗,百公里零油耗,环保又低碳。”
严正刚嘴角直抽抽。
一个破电瓶车让他说得比法拉利还高级。
“愣着干嘛?走啊!”靳川催他。
严正刚只好硬着头皮骑上去,拧开钥匙,小电驴“嗡嗡嗡”地朝前开去。
后面一群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路边那辆法拉利,又看看渐行渐远的电瓶车,集体陷入了沉默。
“小川哥……是真牛逼。”
“不是,我搞不懂,法拉利不坐,坐电瓶车?”
“你懂什么?小川哥这叫……叫那个什么来着……”
“西格玛男人?”
“对!西格玛男人!真爷们~!”
保安们一边感慨一边去骑自己的车。
而沈君仪坐在法拉利里,看着靳川坐着电瓶车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然后变成咬牙切齿。
“王八蛋!”
她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喇叭“嘀——”地长鸣了一声。
她沈君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开着法拉利来接人,人家不领情就算了,还说什么“不爱坐宝马车里哭,只爱坐电瓶车上笑”。
这不是明摆着说她不如一辆电瓶车吗?